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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杂文】爱情的哲理探索“毕业”

2020/03/27 来源:陇南信息港

导读

《小小萤灯》是一篇深情的散文,这篇文章语言流畅,紧紧扣住“小小萤火虫”行文,选用具体的场景,进行细腻的描写,写出了作者内心真挚深厚的情感,描

《小小萤灯》是一篇深情的散文,这篇文章语言流畅,紧紧扣住“小小萤火虫”行文,选用具体的场景,进行细腻的描写,写出了作者内心真挚深厚的情感,描绘了真实温馨的乡村风景,记录了一段辛酸而坚强的生存历史,歌颂了母亲,展现出了感人的母亲精神,写出了作者对现实生活的深切忧思。一篇忧伤的文字,写出了作者内心真挚深厚的情感和深刻的记忆。“母亲去世一年了,内心还陷在失去母亲的伤痛里。”该句奠定了全文的抒情基调。点明了文章的写作缘由。
【一】开篇对比,写出了作者深切的怀念和思考。
作者对故乡的萤火虫的评价是“精灵”,是“昆虫界的贵族”,这评价里充满着对萤火虫的喜爱和敬意。作者对萤火虫是深情的,“再也看不到”,把作者的惋惜之情写了出来,把作者的无限思念之情写了出来。文章把乡村的萤火虫和城市的霓虹灯做了对比,霓虹灯是“满街流淌五彩斑斓”,“热辣辣的光线”眨着诱惑的“媚眼”。文章借助霓虹灯写出了城市生活的特点,热闹没有乡村的静谧;诱惑充满陷阱,没有乡村的纯美;豪华,是更为巨大的压力和艰难的生存,没有乡村的简朴。作者通过萤火虫和霓虹灯的对比,写出了两种不同的世界,乡村是“洁净水源”的世界,而城市是“俗浊的地方”,是萤火虫不会来的地方。文章开篇的对比,写出了作者对城市生活的看法和感悟,衬托出了作者对萤火虫世界的深深思念和留恋,同时写出了对现实的思考和对一种美好境界的向往。就像我们今天看《桃花源记》、《醉翁亭记》一样,总有着一种更为美好的生活的思考。虽然明知没法回到那样的环境里去,起码是对现实不如意的一种折射,它告诉我们,总该有一种心灵的世界寄托,总该有种生活环境的标高。作者的萤火虫世界,就是作者面对现实生活环境表达出的一种纯美生活境界的向往。
【二】反常的举动场景,写出了痴迷,写出了更为深切的情感。同时,留下了强烈的悬念。
一个夜色朦胧的夜晚,机车飞速而过,铁路边一个小孩手里的萤火瓶竟然引起了作者的注意,“我惊异极了”。
这么快的速度,那么微弱的瓶内荧光,作者竟然看到了,这种敏感不是思维,而是长久的情感积淀的表现。散文通过这不寻常的信息捕捉写出了萤火中在作者情感世界里的分量。更为反常的举动是,作者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忘记了安全,“我从车窗探出身体,远远地看着那个被黑暗逐渐吞噬的‘萤灯’所映射出的灯影。”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和情感刺激,让作者这样忘情于萤火虫?“小小的萤灯,离开了我的视线。我仍然探身在车窗外,微凉的风,徐徐抚摸我的脸。”这种情景让我不得不想到两组诗:“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与古人不同的诗,作者不是送别,而是在努力攫取,希望留住自己需要的东西。这样富有细节性的场景描写,不仅把作者的情感渲染得浓烈感人,而且给了读者深深的问:作者为什么对萤火虫会这样深情?
这个场景里,作者不只是写了自己的反常举动,还写了司机的行为,司机的行为和作者对比,更衬托出作者行为的反常,更写出了作者内心的情感。司机对小孩手里的萤火虫瓶是“漠然”,语音是“麻木”;机车的灯光是“粗暴”;司机室内是看不到萤火虫后的“闷热”,是作者的“头痛”。这些细节和作者的急切,不顾危险的探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比里,我们急切渴望着下文来解释作者反常举动出现的原因。文章对这段场景的对比和细节描写,是非常有表现力的。
【三】一幅幅难忘的生活场景,讲述着母亲的故事,唱着一首顽强的生存之歌,倾述着浓烈的母子之情,重现着艰难而美好的生活记忆。
文章的主题部分是回忆,回忆了乡下生活的艰辛,艰辛里展现着母亲那不屈的形象,展现着和母亲生活的美好情景,而这些生活情景,都和萤火虫紧紧地联系着,文章写这些回忆,不仅表达出了作者要表达的主题,而且揭示了前面反常举动出现的原因。
这一部分,作者先用概括的语言,写出了母亲面对生活压力的不屈。生活的压力首先来自年轻的父亲:“父亲在外省的煤矿工作,年轻的他从不给母亲任何钱,几乎不管这个家。”来自子女的压力:“母亲独自带着我们兄弟。家里的处境靠她一个女人支撑着,过得很艰难。”来自村里的压力:“同村的外人和族内的亲人,看我们弱,或明或暗都要欺负我们。”来自于种田劳力的缺乏:“母亲家里家外地忙,我和弟弟还小,都帮不上忙。”“队里的那些人家,父母俱在。傍晚收工后,母亲在家做晚饭,父亲就挑水。”而母亲,白天忙天地,晚上还要挑水。作者的文字从多个角度,把一个年轻女人生活的巨大压力和艰辛生动逼真地描写了出来,这些描写侧面烘托出了母亲那倔强的性格。
在我五岁那年,母亲“独自在一个山脚下建了几间泥胚草房”;“家里分的几亩地,全靠母亲的一双手”;“由于母亲的勤劳,我们的生活,也逐渐得到了改变。家里的粮食多了,身上的衣服新了。几间茅草屋,翻盖了青色的瓦。”文章这些正面描写的文字,写出了母亲的精神,写出了母亲的品质,写出了母亲养育作者兄弟的不容易,写出了母亲的感人之处,写出了作者和我们学习的榜样:面对巨大的生活压力,只有挺直了腰杆,才会有幸福的一天。母亲是用自己的双手“去耕种家的希望,去收获家的果实”,这就是人最为可贵的品质和精神。想想我们今天的现实,想想那些渴望当“寄生虫”的男男女女,那些靠各种手段获取奢华生活的男男女女,我们不仅问,人的生活究竟是什么?人的品质究竟是什么?看了作者的母亲,我们明白了人应该具有的原始本质,应该具有的原始精神。在人类物种的延续中,作者的母亲培养出了作者这样优秀的勤劳者,而那些“寄生虫”们,他们将养育出的是什么样的后代“物种”呢?
联系现实,我们不得不对作者的母亲由衷地敬意,因为,作者的母亲身上凝聚着我们正在失去的作为人最为可贵的东西。
下面文字里作者扣住“夜晚挑水”,具体描写了几个场景:
(1)挑水遇蛇。文章写出了母亲看到水桶里打上来的水蛇的害怕:“母亲吓得丢掉桶就往后跑”。这惊慌中,母亲忘记了儿子。文章通过这一细节,写出了母亲当时受惊吓的程度。文章写了蛇的样子:“月光照在蛇讨厌的身上,似乎要往我们这边爬。”这对不怕蛇的人来讲无所谓,对怕蛇的人来讲,这种惊吓是可想而知的。文章更写出作者当时的勇敢和无奈,这种情景谁也不想勇敢,但是没有退路,只有面对,文章详细具体地描写了作者当时的心理和行动:“我赶紧捡起地上的石头,猛烈地朝蛇砸。同时发出很大的叫喊声,惊吓蛇,也给自己壮胆。”这种惊悸,我们谁能忘记?具体的场面,活现了当时的情景,我们读者也是过目难忘,何况事件中的作者和作者的母亲?
(2)挑水遇疯子。疯子,在我们的记忆中是可怕的,因为他疯狂的攻击性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作者和母亲夜晚挑水就遇上了。文章多角度描写渲染出了当时的恐怖:文章写出了疯子给母子的恐怖:看到的黑影是“模模糊糊的身影”,这个身影不出声,走进了才知道是疯子。意识到要躲避时,“‘疯子’已经朝母亲扑过来”。文章写了母亲的反应:“猝不及防的母亲,吓得够呛,也是将水桶往身边的田里一丢,拉起我就往高处跑。”写出了“我”和母亲与疯子的对抗:“我们跑到稍高的地方……我捡起地里的土坷垃,朝那‘疯子’砸,还大声地吼叫。没有用。”采用对策只能是:“母亲捂住我的嘴,我们蹲在田埂上。”散文的这些场景描写,写出了当时的恐怖,这比遇蛇还可怕;场景中的细节描写,写出了母子当时的无奈。更让人心酸的是:当时的唯一精神支柱竟然是“身边明明灭灭地闪动着萤火虫的亮光,给我们壮胆”。
( )萤灯陪伴挑水。文章写了作者制作萤灯的思维经过,揭示了作者寻找思维启示的经过;写了制作萤灯的经过:“找了个喝完汽水的玻璃小瓶,洗净晾干,抓些萤火虫放在瓶子里,瓶子立刻闪耀着淡黄的光亮”;写了萤灯的效果:“萤光很弱,光线很短。聚在一起,也仅是一个光亮的瓶子而已。对路上的那些绊脚的石头,隐藏的水坑都没有发现作用。”从作者的这些描写看,萤灯对于夜晚挑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它只是小孩子的一种玩具而已。可是看了作者的描写,我们才明白,萤灯不仅从玩具的角度给了作者童年以欢乐,更从精神的方面给了孤苦中的母子以巨大的精神帮助。
“我提着小瓶,擎在母亲的身侧。瓶内的虫子,安静地发出冷幽的光。黑暗的夜幕,被悄悄掀开了一角。”“我以为,这样一个瓶子,就能扫清路上的所有障碍。”没有在乡间夜晚孤独行走过的人是没有那种夜的感觉的,鬼神观念和作者母子遇到的这些惊吓,是经常会有的。而这种孤独寂寞的夜色里,一点熟悉的光,就是一种温暖,一种安全,一种胆量的象征。走在夜色里,看到人家屋里的灯,远远地听到人家屋里传出的声音,都会让夜行中的人少去许多的恐怖。作者的这种感受,揭示出了萤灯给予作者的精神上的安慰和呵护。这种呵护也给了母亲:“给她疲累的身体增加了一丝力气。”“母亲的脚步,在萤火虫带来的光线帮助下,走得更快了。我感觉比平时少用了很多时间。”这些,不是因为萤灯能照明,是因为萤灯让母子少去了害怕。
读到这些文字,我想到了瞎子夜里打灯笼的故事,他打灯笼不是给自己看,而是给别人看,起码让别人不会撞上他。作者的萤灯,何尝不是有这种心理的想法?对于挑水,它不能有多大的帮助,起码能告诉周围的一切,这微弱的灯力有的不只是一个人,能起到壮胆的作用。通过萤灯,我们更看到了艰难中的母子相濡以沫,共患难的生活情景。
读完作者描写的这个场景,我感到一种温暖,这种温暖里有一种心酸。其他的家里,都有身强力壮的父亲作为保护伞,不会在夜里挑水,而作者的母亲只能一个人带着她弱小的儿子要在夜里挑水,还一次次地经受惊吓,文章没有写母亲的感受,但是我们可以猜到,作者的母亲劳累一天,躺在没有丈夫的床上,想到经历的惊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呀!已经成年的作者,自己就是经历中人,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会体会不到当时母亲的辛酸。
这些场景,写出了真切的生活情形,写出了母亲的弱小,写出了生活的艰苦和无奈,更写出了母亲的强大,她承受了别人无法承受的东西。母亲就在这样的生活里挺了过来,这种面对生活压力表现出来的精神,是作者的人生营养,也是我们每一个读者应该汲取的营养。文章写完这些场景,我们已经明白了作者为什么那么深情于铁道边上的萤火瓶了,那是因为,萤火虫是作者艰难生活的象征,是母亲艰难育子的象征,是作者和母子患难与共中的痛苦和欢乐的象征。看到萤火虫,作者怎能不想到去世的母亲?“母亲似乎就站在那一点光里,用很淡很短的光线,来照亮我的路。”这萤火虫柔弱的光就是母亲的光啊!柔弱但是珍贵!照亮了作者的人生之路。
文章除了描写母子经历的生活情景外,还对家乡风光做了具体的描写:“井边铺的青石,磨得很光滑,地上的石头常年浸在洒落的井水里,缝隙间滋出些陈旧的沧桑味。”“一条青石板路,高高低低线一样牵过去。”“水井在一座小丘陵的脚下,故乡多山,都不甚高。但坡坡坎坎,像癞蛤蟆的脊背。一边是高高低低的坡坎,坡下是平整的水田。在水井边种了几棵柏树,四季都荫护着这眼清澈的水井。井水清幽,从井里看下去,黑洞洞的。在夏季,井水充盈时,可以照见人影,偶尔有蛇在井边的杂草里游走。”“夜里没人挑水。队里的那些人家,父母俱在。傍晚收工后,母亲在家做晚饭,父亲就挑水。我们踏上挑水的青石板路,路边的屋子晃动着晕黄的灯光,一家人其乐融融聚在一起,说着话。母亲踩着青色的石板,颤颤悠悠地走着。有时圆月高悬,清辉流泻。有时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夜里独自走在那段路上,心里惴惴不安。”这些具体的描写,写出了家乡的地域风貌,写出了家乡的自然环境,写出了家乡的生活情景。文字里,写出了作者对老家的深厚情感,写出了难忘的老家记忆。不忘老家,是因为忘不掉作者和母亲一起在这里生活的情景,是忘不掉母亲。同时,作者这些描写,展现的自然环境和生活感受,与作者所处的城市生活形成了对比,与作者开篇的对比相呼应,写出了作者对城市生活和环境的思考,写出了一种无奈和忧思。
作者生活在巨大的城市压力中,但是他不消沉,作者记忆里闪亮着萤灯,这萤灯是母亲的灵魂,“不知道哪一个萤火虫是母亲的化身?我的心头,浮动着爱。这是母亲,不希望看见一个消沉的儿子而对我的提醒。”爱母亲,最好的方式就报答母亲,报答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能消沉。是的,母亲面临那么大的压力都没有消沉,作者有什么理由消沉?为了母亲,好好地生活!这是作者这篇怀念母亲文章给我们的最大鼓舞。文章的结尾,升华了母亲精神。
这篇散文从写作上来讲,作者给我们展示的技巧就是概述中抓住最有表现力的场景进行描写;从文化价值的角度讲,作者这篇散文通过对农村风光和母亲生活的描写,给我们记录了中国农村一段真实的生活图景;从精神层面讲,文章给我们展示了一种巨大压力下不屈不挠的生存精神,给我们展示了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生存的价值观。读完这篇文章是感动和鼓舞。
2012-5-6

共 5165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此时此刻,编者彻底为为阳光老师敬业精神所折服。如果没记错的话,编者这是第三次审阅他的作品,虽然只是一篇评析文章,但在编者看来,这要比一般的散文和小说题材更难抒写。为什么这样说,编者认为,写作者只需矫正文章的原型,如何雕刻,作者已烂熟于心。经过文字的排列,一篇文章就此成型。评论文章就不同了,评论者必须走进作者的内心,了解文章的实质,方能解读作者内心世界。比喻一句话或一个字,它所包涵的意义有多种,如何能做到准确无误的品评,评论者必须具备良好的审美眼光和知识修养。这就好比走进迷幻殿堂,眼睛不知是看表面,更重要的是要深刻去了解殿堂的造型和殿堂的历史。从阳光老师一篇篇解析文章中可以看出,他完全具备了这种能力。他不但具备这样的能力,更重要的一点他有一股激发上进的写作精神。从他对文章的评论质量来看,他的态度是认真负责的,每一篇文章他总能做举一反三,细致入微。这不仅仅显示他对文字欣赏的能力,而且表明他对文字不一般的钟爱,更重要的是给我们这些写作者树立了良好的典范。写作是一条孤独而艰辛的旅程。从作者的身上,我们看到铁棒磨成针的奉献精神。由此,编者便想到另一种问题,假如一个团体都能象阳光老师这样,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以上文字均出自于编者的内心,江南需要更多的春雨阳光!拜读品文,推荐!【墨笑】【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2050721】
1 楼 文友: 2012-05-06 2 : 6: 9 问好阳光老师,辛苦了! 不要将自己抬的过高,这样会摔地鼻青脸肿!
2 楼 文友: 2012-05-07 20:5 :00 感谢阳光老师的评论。
相当细致而深刻。这对我无疑是一种鞭策和鼓励。
对于我自己来说,总是缺少一些自信心的。得到阳光老师这样深刻的评论,算是对我思想的一次整理与提升。再次表示感谢。
我马上提交一篇小说《鸡叫三更》,不知阳光老师有什么好的看法。 爱思考,爱读书,爱文学。
回复2 楼 文友: 2012-05-07 2 :08:08 列车的散文和小说都是好文,相信自己的实力。肩颈背部肌肉僵硬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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